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关于理想

Wake Me:

如果我说你是个理想主义者,不要觉得那是夸赞的话,也许那是讽刺。正如曾经有个朋友说的,我在这个城市里碰见了很多理想主义的好青年,我其实很想问问他们是否真的明白理想主义是什么?这个城市用酒抒情的男人和拿身体去证明爱的女人遍地都是,烟草和音乐都不能证明你的理想,就仿佛眼泪和微笑都无法解释那是爱情一样,理想不是坐在床上恨天高,也不是谈天说地等你来寻找,而是他要去那里,一定要去那里,可以死在路上,但是不能苟安于床上。 -----毕晓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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